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
古之月见状,猛地撞开祠堂的后门。
就在这时,他看到三个鬼子正慌慌张张地往地道里钻。
他来不及多想,手中的毛瑟步枪连续击发,
两个鬼子瞬间栽进了地道里。
而第三个鬼子,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古之月的军刺狠狠地钉在了门框上。
徐天亮端着波波沙冲进来,弹壳崩得满地都是:
\"乖乖,这地道够鬼子钻到南京!\"
突然,祠堂供桌下传来婴儿的啼哭。
古之月掀开桌布,看见个三四岁的女娃正搂着具女尸发抖。
女尸的衣服被撕得粉碎,胸口插着把三八大盖刺刀。
“班头,这边还有活口!”
徐天亮的声音突然在西厢房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古之月心头一紧,连忙抱着女娃快步走过去。
一进西厢房,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古之月不禁皱起了眉头。
只见徐天亮正站在一个衣柜前,
手中的刺刀挑开了柜门。
衣柜里,五个妇女紧紧地挤在一起,
最年长的那个已经没了气息,
剩下的四个则浑身是血,惊恐地望着他们。
徐天亮迅速摘下头上的钢盔,从里面抓出一把炒面,
塞进衣柜里,对那四个妇女说道:
“先躲着,别出声,等会儿我带你们出去。”
说完,他轻轻合上柜门,示意古之月跟他一起出去。
黎明时分,外面的枪声渐渐平息下来。
张营长站在祠堂门口,
他的军衣袖子被弹片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衬布。
他一脸恼怒地骂道:
“他娘的,跑了七八个鬼子!”
徐天亮走过来,一脚踢开脚边的鬼子尸体,
那鬼子的波波沙枪管还冒着热气。
他愤愤地说道:
“要不是山东大葱非要绕圈子,咱们早就把这些鬼子全歼了!”
古之月突然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一般,
猛地反手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被打的人正是徐天亮,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古之月会突然动手,
这一巴掌直接把他打得懵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惊愕地看着古之月,
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委屈。
而此时,古之月怀中的女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那哭声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小子懂个屁!”
古之月怒不可遏地吼道,
“要不是张营长分兵两路,
咱们不但拿不下鬼子,有可能还会被鬼子包饺子了!”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回荡,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
徐天亮捂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金陵话里带着哭腔:
“可乡亲们都死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哀伤,
仿佛那些死去的乡亲们的身影就在他眼前不断闪现。
张营长见状,连忙蹲下身来,他的动作迅速而沉稳。
他从腰间解下军用水壶,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然后将水壶凑到一个幸存的妇女嘴边,温柔地喂她喝水。
“小徐啊,打仗可不是逞匹夫之勇。”
张营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威严,
“你看看这些地道,鬼子早就把退路挖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周围那些错综复杂的地道,
这些地道显然是鬼子精心挖掘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被包围。
古之月把女娃轻轻地交给那个幸存的妇女,
然后转身走到一具鬼子的尸体旁。
他蹲下身子,开始在鬼子的身上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他从鬼子的口袋里搜出了一个铁皮饭盒。
古之月拿起罐头,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标签。
当他看清标签上的日文时,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张营长,鬼子在吃混合饲料。”
古之月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把罐头递给张营长,
“你看看。”
张营长接过罐头,打开盖子闻了闻。
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娘的,连马料都不如。”
张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