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浊。
另一边,柏松年无力地瘫倒在机枪位置上,原本笔直的枪管此刻竟已弯曲成了一轮月牙形状。
丁小艺则在不远处的瓦砾堆中艰难地翻找着,突然间她兴奋地大叫起来:“班长!我找到了个稀罕物!”
说着,他费力地拖出半箱尚未开封的清酒。
“快把它浇到靳大哥他们那边去!”古之月一边大声呼喊着,一边迅速撕开身上的绷带,开始匆忙地包扎起受伤的胳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和香火味道,香灰混合着血水,在伤口处凝结成一层黑色的血痂。
宋连长满脸怒气地走到一旁,抬脚用力踹了踹那已经成为一堆废铁的日军电台残骸,恶狠狠地骂道:
“就趁老子换子弹这点儿功夫,你们这群杂种居然敢偷袭!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老子这就送你们统统去见阎王爷!”
远处传来博福斯山炮的轰鸣,新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