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自己坐起来,环顾一周,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是裸着的,上面盖着白布,心里一惊:“难道,腰子?”
这把她吓了一跳,急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好像也没什么伤口。大姐大舒了一口气,她现在有点平静下来了。
她不知道的是,要不是突发情况,医生临时都出去了,再过五分钟,她的腰子就不在了。
她回忆了来之前的一切遭遇,首先是和那个叫周萍的女乘客接近铁皮屋,周萍去敲门,她跟着周萍走进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马上跟着两个黑衣大汉迅速把门又给关上了,想自己退出来,可是被后面的人逼了回去。她想逃跑,可还没迈开步就被迎面的一个重击给撞晕了,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之后就躺在这里了。
那个周萍应该是和他们一伙的,她负责把人拉到铁皮屋,因为在她晕倒之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周萍对那个人说的:“还挺提防的,差点没得手”。
门外走廊传来了叽里咕噜的说话声,大姐大麻溜地蹦下床,抄起铁架上一件衣服,胡乱地套上。声音越来越大,说明来人也越来越近了,如果此时冲出去岂不是刚好被撞个正着,此时从正门跑出去肯定不行的。大姐大又看了看窗户,那窗户虽然能透风,但外头用密密麻麻的钢丝定死的,跳窗也是不可能的。
她决定冒险一次,她躲进了一个大衣柜是医生换衣服用的。刚闪进去,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了三个穿白大褂的人,都是男的。
这三人走到床旁边,发现上面空无一人。
“咦,人呢”。
“刚才还在呢?”
“糟糕,快去找”。
三人奔着门外而去,不一会儿整栋楼就警报声大作了,一群拿着枪棒大刀的守卫也朝这栋楼飞奔而来。
大姐大从衣柜里出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姐大利用这一点躲过了第一关。现在所有搜索的人都集中在一楼和大门口,大姐大决定往楼上的四层五层走没有人会料到她就没有离开这栋大楼,而且还往更高的楼层走了。
果然,在四层房间的窗户往外看,搜索队已经调来了两辆车,等人都上车之后,他们就往外开出去了。
大门外是一条唯一公路,两边的山坡上有一些房屋,更往后一点的甚至还有一个集市,这里不算是荒郊野外,原本就是一个与世隔绝一点点的小山村,偶尔,一年有那么二三次,里面的人也会被带出到这个集市上进行所谓的“团建”,其实就是放风。
大姐大一直看到所有搜索的人和车都上了那条公路,才从四楼的一个房间里踱步到了阳台。如果从的阳台跳下去的话,以四楼的高度可以越过园区的围墙,然后落到旁边一个小房子的屋顶上。这个小房子大概率是一个变电站,四周也用栏杆围了起来,不让人和动物靠近。
楼下的人稀稀落落地回到了各自的楼层,大姐大知道此时如果不跳的话,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一会儿楼上的人也能看到她跳到了变电站的屋顶上,到时候再逃的话也很容易被人发现。
拼一把了,她张开了双臂,尽量让衣服撑开已形成一个向上的升力。
落到小房子的屋顶后,巨大的冲击力让大姐大有点骨折的感觉,大姐大不顾腿上的疼痛,又从小房子的屋顶一跃而起,落到地面上,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向左边的树林跑去。
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一口气跑了大概有个几百米,跑得快喘不过气了,但她也不敢停下来。又跑出了几百米,往后看了看,再三确定没有追兵之后才敢停下来。然后就猫在一棵树下,一直等到天黑。
天黑了,她悄悄地溜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就是那个集市附近,这里离那个电诈园区大概有个三四公里,她跑向一户人家,让那家人帮忙帮她报帽子叔叔。大概是因为语言不通,那家人连带比划,终于弄懂了大姐大想要做什么。
那家男主人和大姐大说了一通,大姐大只听得最后一个单词好像是那个叫金币的科技园名字。
大姐大以为对方听懂了她的话,也跟着重复道:“对,金币科技园,金币”。
那家主人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打电话了。大姐大以为他已经在帮她报帽子叔叔了。那家主人放下电话后,大姐大还用东大国语言对他说了好几声谢谢的话。
原来当地人有规定,抓回一个东大国人可以向所在地科技园领二十万当地货币。
每年都有从电诈园逃出来的东大国人,当地人也知道科技园里面的东大国人在做什么,抓捕东大国人变成了当地快速发家致富的一条途径。
从大姐大躲进这户人家那一刻,那男主人就知道自己要翻身了,当地的平均工资每月下五六百块,把这人抓回去就可以向所在地科技园区领取二十万,这是天下落下馅饼,他要好好的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