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头发,攥住那只冰凉,还在微微哆嗦的手。
另一条胳膊绕过张爻肩膀,把人搂进自己怀里,下巴颏轻抵着她头顶,声音放得极低极柔。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你看,我们在空间里,这里非常安全,没有任何东西能进来。别怕,我在这儿呢。”
“嗯。”
张爻声音发闷,埋在她颈窝里,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入手心。
试图用新的痛感,来覆盖脑中那些不受控制,闪烁而出的凌迟巨痛。
无数湿冷滑腻的臭老鼠,挤着挨着,叠压着,无孔不入。
利爪抓挠,无数坚硬细牙,像微型电锯,啃开纤维,咬穿皮肉,发出清晰钻脑啃咬骨骼的咯吱声。
肌肉纤维被一点点撕扯,眼球被叼啄,那些分离的剧痛触感,无比清晰。
她当时狂笑着被拖倒,淹没,动弹不得...
张爻冷汗涔涔而下,上辈子装的逼,并不能真的压下被活活啃食殆尽的恐惧,凌迟之苦深刻骨髓。
白羽温声细语的安抚和轻拍,此刻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无法真正穿透张爻骨髓里,渗出的极度恐惧。
她看着张爻苍白如纸的脸,整个人毫无反应。
知道她正被往日的噩梦死死缠住,沉溺在几乎窒息的痛苦回忆里。
白羽双手捧住张爻冰凉湿滑的脸颊,指尖用力,迫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于自己。
“阿爻,看着我...”
低头,封住了那双紧紧抿着,失了血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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