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瞬间支棱起来。
“汪嗷!”
耷拉的尾巴竖直,猛地转过身,狗眼里哪还有半点委屈和泪水?
只剩下饿狼般的绿光,和亮晶晶的口水。
什么离家出走?!什么流浪狗生?!在排骨面前,统统都是浮云!
它嗖地窜回了屋,带起一阵冷风。
身体灵活地绕过沙发,停在张爻脚边。
狗头高昂,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眼巴巴地盯着张爻,喉咙里发出急不可耐的呼噜声。
白羽看着富贵儿这前脚悲愤欲绝要离家,后脚听见排骨就秒变狗腿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刚才打它那几下,她自己心里也揪着。
她弯下腰,伸手揉了揉富贵儿那手感极好的大脑袋,声音放软。
“傻狗,乱吃什么飞醋?”
她指了指沙发上,那三只还在互相扑腾的小毛团。
“那几个小的,都是弟弟妹妹,你见我俩什么时候给过它们肉吃?嗯?”
她又用力揉了两把狗头,指尖梳理着富贵儿浓密的颈毛。
“哪次的肉不是全给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下次走路看着点...”
富贵儿被撸得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完全忘记了刚才挨的拖鞋,和离家出走的念头,满脑子都是即将到嘴的大排骨。
张爻看着白羽一边撸狗,一边温言软语地哄,再想想刚才富贵儿那副要去流浪的苦情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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