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着,自己脸上新添的那道口子也一抽一抽地疼,忍不住龇牙咧嘴提醒。
“呃,不好意思,咱有,我忘了。”
张爻抓着白羽给她刚修剪不久的鸟窝,一脸尴尬,推麻药等了一会,才将手里的针线利落地穿过皮肉。
“啊——!姐!疼疼疼!”
老牛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滚,牙齿咬得咯咯响,怀疑麻药是不是过期了。
土拨鼠几个看着老牛那惨样,再看看张爻那手能把人缝成蜈蚣的缝合术,脸都绿了。
轮到他们时,刚才砍人那股子硬气全没了,消毒水一碰就“嗷”一嗓子。
针线一穿就“哎哟妈呀”地滋哇乱叫,整个客厅跟杀猪现场一样。
二楼卧室里,白羽听着楼下此起彼伏,凄惨无比的嚎叫声。
再想想张爻那简单粗暴,只追求缝上就行的手法,都替那几个捏了把冷汗。
她放下碗筷,起身拉开卧室门走了下去。
“我来吧。”
白羽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走到张爻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针线和镊子。
张爻愣了一下,看着白羽苍白的侧脸和依旧深陷的眼窝,嘴唇动了动。
“你...”
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让开了位置,把消毒棉球递给她。
白羽蹲下来,动作比张爻轻柔细致得多。
仔细清理伤口污物,重新推麻药,下针又快又准,缝合的针脚细密均匀,又给几人补了破伤风针。
嚎叫声熄火,只剩下几个被张爻先缝合的还在倒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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