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土拨鼠拍着胸脯,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纸上。
“市面上但凡有点风声想出手的船,甭管大小,全在这儿了!照片、尺寸、年头、卖家要价都有。”
张爻接过来,借着老牛手里的手电光,和白羽头碰头地翻看起来。
花花绿绿,从巴掌大的快艇到看着像移动城堡的远洋巨轮,还真不少。
张爻手指头点着纸面,翻了几页,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嗬!这是卖船还是打劫呢?”
张爻指着一艘三层小游艇的图片,那船看着保养还行,但资料写着五成新。
“就这玩意儿?敢张嘴要消炎药十五箱?外加精米两吨?他咋不去抢基地仓库?”
她又哗啦翻到后面,看到一艘远洋货轮的报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穷疯了?!80根大黄鱼?!这他妈够买下半条街了!”
张爻两根手指头捏着那页报价单,直接杵到土拨鼠鼻尖前面晃悠,纸张哗哗作响,几乎要拍到他脸上。
“你小子行啊!这就是你精挑细选的好货?!皮痒了,想让我给你松骨是吧?!”
“哎哟我的亲姐!哪能啊!”
土拨鼠吓得脖子一缩,差点把脑袋塞进礁石缝里,双手乱摇,急得汗都下来了。
“这...这就是个资料...那帮孙子能漫天要价,咱还能落地还钱呐。
但咱不得先看看船啥成色,合不合眼缘?您二位相中哪个了,点个头!
我磕破脑袋,使损招,也得给您压价,保准把船给您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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