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一斤粮两斤蟹,真不贵了!”
“大哥,再让让,再让让,活的全打包!痛快点!”
张爻嘴里抹蜜带刺儿,几个回合下来,硬是把价格磨下去几分,眼珠子一转又盯上旁边的破筐。
“大哥,这筐...搭我们呗?你看,我俩总不能抱着这堆螃蟹走吧?”
摊主眉头一皱:“这筐?这筐我还得装下一批货呢...”
张爻从裤兜拽出金链子,捏住其中五颗一噔,那空心金珠就瘫在他眼前。
“喏,连蟹带筐,再加上鱼,您受累搬车上,够意思不?”
摊主脸上褶子开花,抓过金珠掂量一下,赶紧塞进腰包深处,一堆出了事。
“行,咱交个朋友,筐拿去,螃蟹都给你,鱼挑活的装。快!”
摊主手脚麻利,把白羽点中的那些鱼,一股脑装进了大塑料筐里。
又花一斤粮食喊了个打杂工人,一起将她俩挑好的四筐螃蟹两筐鱼,送到停车场搬上车才算完。
眼瞅着天边泛亮,那能把人晒死的毒日头,就要从海底蹦出来。
码头上,船老大们的吆喝声像被架在火上烤,陡然拔高扯得更响。
“甩了甩了!!给东西就换!”
“虾皮!跳楼价了!赶紧的!”
本来因为量大就压低的兑换价,这会儿简直坐了跳楼机,直挺挺地往下崩。
鱼贩子都心知肚明,等那毒日头一冒尖,这些没冰没遮没拦的玩意儿,立马就得发酸变臭。
干货不值钱,与其烂在手里,不如赶紧换点能塞牙缝的东西,哪怕少得可怜,也比烂手里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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