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儿鼻子抽动,口水直流,但梗着脖子,就是不张嘴,甚至微微向后缩了缩。
“哎?这狗...”
大姐有点尴尬又好笑。
张爻瞥了一眼,顺手给了富贵儿个嘴巴子。
“大姐甭管它,它吃饱了才出来的。您那兔肉给它也是糟践,咱自己吃,别浪费了。”
富贵儿幽怨地看了张爻一眼,趴下继续流口水。
众人见状,又是一阵善意调侃,只当是狗子认主,倒也没深想。
酒过三巡,肉香弥漫,话题也渐渐从明星八卦转向了更沉重的现实。
这一聊开,张爻才惊觉,华国大地幅员辽阔,各地承受的天灾竟是如此迥异...
广禧的阿峰叹了口气,狠狠灌了口冰啤酒,仿佛要浇灭心头的烦闷。
“我哋嗰边,开头就打风,断过,一个黐一个,同阎王点簿分别。
水缸口咁大嘅树连根拔起,啲屋好似纸扎嘅咁,“呼——”声就嗮影!
风尾都未执得切,暴雨就跟住杀到,啲水涨啊...啧啧,快得好交关!
哇!直接变咗水晶宫喇!
好唔容易等到水退嗮,地皮都未干透啵,热到癫又冚埋嚟嘞,煎到人爆拆啊!而家嘛...”
他摇摇头,脸上带着后怕和一丝麻木,又猛地灌了几口啤酒。
“嗰边又轮到冻到啴嘞,冻到石春都嘭嘭声爆,阴功啊!”
末日前南北气候差异就大,可谁成想,末日来了,两端连遭灾的顺序都像倒放的录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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