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爻气的把自己的一只拖鞋,撇到了狗头上。
“啪——!”
两只拖鞋都飞出去了,富贵儿那厚脸皮连毛都没咋动。
它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更水汪了,直勾勾盯着白羽,发出更哀怨的哭嚎。
“呜——! 嗷嗷!”
白羽看得好笑,下车拉了拉张爻。
“算了,它不想进就不进吧,这一路也挺乖的,刚才都没跳下车。”
张爻瞅瞅还在装可怜的恶犬,又看看不远处门口站岗的兵哥,还有他们身边几条精干神气的军犬。
“行吧行吧!算你走运...告诉你啊!不听话,腿给你打折!”
富贵儿像是听懂了,瞬间不“嘤嘤”了。
半截尾巴摇得飞起,吐着舌头就去蹭白羽的手,把张爻看得直翻白眼。
“狗精!”
张爻赤脚捡回了自己的拖鞋,坐在车上双脚搓咯搓咯土渣子,才穿上鞋。
又绕到车后,随手放了些装样子的物资背包。
两人一狗,外加那辆扎眼无比的豪车,就这么大喇喇地开到了入城检查口排队。
这排场一摆出来,排队等着进山的那些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黑黢黢,方头方脑的铁疙瘩,还有半开窗户,露出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大黑狗。
让不少人喉咙里“咕咚咕咚”直咽口水,眼神里的贪婪和算计藏都藏不住。
“哎呦,老师儿,这车可真不孬啊!搁哪弄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凑上来搭讪,眼睛在车和狗身上来回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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