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递过来,奶声奶气地:“姐姐,搭房子。”
“好啊,”秦若水顺势坐在地毯上,接过积木陪他们玩起来,“咱们搭个大大的城堡好不好?”
罗薇在一旁看着,端起茶杯抿了口:“你刚忙完开幕式?
唱得可真好听,我爸都夸你嗓子跟镀了金似的。”
秦若水笑着摇摇头:“还是薇姐谬赞了。”
她与罗家本就熟络,秦家长辈与曲玉敏是旧识,从小便常跟着父母来罗家走动,彼此间从没有过生分。
此刻屋里暖光融融,孩子们的笑声、长辈的闲谈声混着窗外隐约的车鸣,像一汪温吞的水,将所有的疏离都泡得柔软起来。
曲玉敏看着秦若水耐心陪孩子玩闹的模样,对曲玉敏递了个眼神——这姑娘不仅台上光芒万丈,私下里倒有这般温润的性子,难怪能在圈子里人缘这么好。
罗薇的目光落在秦若水脸上,刚卸了妆的她,肌肤在暖灯下透着莹润的光泽,眉梢眼角带着几分演出后的倦怠,却更添了几分柔和。
“若水,”她往沙发里靠了靠,指尖绕着发尾,“你没去找飞扬?”
秦若水正帮罗念念理着歪掉的发带,闻言抬头笑了笑,眼尾的细纹里盛着暖意:“演出完回后台卸了妆,在休息室吃了点宵夜,就先上来了。”
她指尖划过孩子柔软的发丝,“飞扬应该在玲珑姐房间呢,我先过来看看你和叔叔阿姨,等会儿再过去找他。”
“你今天可真辛苦,”罗薇拿起桌上的蜂蜜水递过去,语气里满是赞叹,“那首《星夜之约》唱得绝了,高音亮得像碎钻撒在天上,台下掌声快把屋顶掀了。
我妈都说,你站在台上的时候,活脱脱九天仙女下凡,连灯光都跟着你发光。”
秦若水接过水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脸颊微微发烫:“薇姐又取笑我了,不过是沾了全运会的光,气氛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