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于天峰刚走到警戒线旁,就见于海被两个保镖半扶半搀着走出来。
他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的血痂还没擦净,看见父亲就红了眼:“爸……”
于天峰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刚要开口,刘长峰迎了上来。
他警服上的铜扣在灯光下闪着光,抬手敬了个礼:“于副省长。”
“刘局,”于天峰的声音沉得像是一块石头,“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处理?”
“于省长,您先消消气。”
刘长峰侧身让开,露出身后正被特警看管的一群人,“全运会期间情况特殊,上官雅芳书记和朱飞扬市长都特意叮嘱过,任何冲突都要从严从快处理。
这些人我们正准备带回局里调查。”
于天峰心里咯噔一下——刘长峰特意点出上官雅芳和朱飞扬,分明是在提醒他,这事儿背后有人盯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特殊时期更要讲规矩,我儿子和他的朋友们是来参加全运会的客人,平白无故被打,总得有个说法。”
“受伤的都安排去医院,”刘长峰朝120车那边扬了扬下巴,“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全程有民警陪同,检查费用由市里承担。”
话音刚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走过来,于海被扶上担架时还在挣扎:“爸,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