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期间,全市上下都在保稳定、保安全、保形象。
这个节骨眼上,真要闹大了,出点负面新闻,上面问责下来,你不好交代,我不好交代,市里更不好交代。”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直接说个数,他们该赔偿赔偿,该认错认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该吃饭吃饭,该做生意做生意,大家各退一步,面子上都过得去,行不行?”
江虞儿听完,非但没有松口,脸色反而更冷了。
她伸手指向一旁脸色依旧难看的周大少,声音清亮,字字清晰,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田局,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我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你问问他们,问问这位周大少,刚才都做了什么?
我们有完整监控,一帧一角都清清楚楚。”
“他先是调戏我妹妹姜盼盼,言语轻薄,动手动脚,强行要把人往包厢里拽,逼着陪酒。
我来了之后,他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出言不逊,态度嚣张。
刚才那位张大少,也是一样,开口就让我也过去陪酒。
我们江氏大厦是正规高档酒店,我和我妹妹是正儿八经的经理、老总,不是什么陪酒的小姐!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侮辱人,更是在砸我江氏大厦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