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雨侧趴在朱飞扬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上的纽扣,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上。
“飞扬,这次双规……什么时候是头?”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停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不会有头。”
他的声音沉而有力,“全运会只是个开始,之后还要彻底肃清原江市的官场,为长远铺路。”
他顿了又顿,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我估摸着,全运会后,雅芳书记该往省里去了。
听说省里面有一位副省长的位置不太干净,上面都暗地里调查了,我想把她顶上去。”
“那你呢?”
栾雨抬头看他,眼里映着床头灯的暖光。
“我接市委书记的位子,再干几年就得挪地方了。”
朱飞扬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她背上画着圈,“原江市这个省会,我耗了太多心血,哪怕难,也得扛住。”
栾雨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下来:“可惜我帮不上你了。
全运会结束,我就得走了。”
“去京华市也好,”朱飞扬打断她,语气带着考量,“本来想让你在市里再往上走一步,但我更想送你进部委。
那里更能锻炼人,正好你怀着孕,有些手续办起来也方便。”
两个人就着月光聊了很久,从孩子的名字说到将来的布局,他的手掌始终护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份细微的悸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把窗帘染成金红色。
朱飞扬帮栾雨掖好被角,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走出房间时,他理了理衬衫领口,步履沉稳地踏上了门外的台阶,晨光落在他肩上,像披上了一层铠甲——新的征程,已在脚下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