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场馆顶层的设备间,可能是运动员村地下停车场的拐角,甚至可能混在维修工人里。”
“这群人……”
朱飞扬抬眼之时,眼底闪过一丝的锐利,“全是顶配,防弹衣裹在工装底下,微冲拆成零件藏在工具箱里,不到火烧眉毛的紧急情况,绝不会露脸。
他们是最后一道闸,干警搞不定的事情,比如持械闯关、有组织的破坏,就得靠他们。”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递给刘长锋:“这是天涯的私人号,存好。
以后有抹不开面子的事,或者干警按规矩没法办的特殊情况,直接打给他。
记住,能不动用就不动用,一旦让他们出手,就别讲什么情面。”
刘长锋掏出笔记本,把号码抄得工工整整,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我都明白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刀锋人员。”
“还有训练。”
朱飞扬又补了句,目光扫过桌上的烤串签子,“玲珑安保的人都是练家子,一拳能把沙袋打穿,干警们论身手可能稍逊,但胜在懂规矩、熟地形。
你们得提前进行合练,别到时候各管一段,出了事衔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