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静换鞋时,脚踝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硬物,低头一看,是支从江虞儿包里掉出来的口红——色号和上次她蹭到朱飞扬衣领上的,一模一样。
她心里又是一跳,脸上却笑着捡起来递过去,眼底的波澜,早已被夜色悄悄藏好。
卧室里还弥漫着沐浴后的水汽,上官雅芳刚擦着湿发走到床边,江盼盼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件米白色针织睡衣钻了过来。
睡衣的袖口松松垮垮,露出纤细的手腕,她一把搂住上官雅芳的胳膊,发丝上的清香混着沐浴露的甜气飘过来:“雅芳姐,我跟你说,静姐肯定有情况!”
她的眼睛在暖黄的床头灯下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那男人是谁暂时不好说,但第一嫌疑人绝对是朱市长。
你放心,以后我多留个心眼,偷偷观察他俩,保准能找出蛛丝马迹。”
说着,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就是想不通,他俩到底是怎么凑到一块儿的?”
这时江虞儿也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件丝质睡裙,裙摆扫过地毯,带起一阵轻响。
她干脆整个身子依偎在上官雅芳肩头,声音软软的:“雅芳姐,你没发觉吗?
每次咱们一提朱市长,静姐总会特别巧地帮他说话。
就说上次你俩为场馆预算闹得挺僵,静姐嘴上劝和,话里话外却总向着朱市长,说他‘考虑得更周全’,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上官雅芳抬手关掉床头灯,只剩窗外的月光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片朦胧的白。
她听着两个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毛巾,心里那点猜测,似乎又清晰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