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条烟灰色针织裙,裙摆刚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三十岁的年纪,美艳中带着干练,耳坠上的碎钻在晨光里闪着细光。
“妈,您就别操心了。”
她把牛奶递给晚秋,指尖碰过杯壁的温度,“玲珑去非洲是大事,那块基地的防空系统得她盯着才放心,顶多一周就回来了。”
秋悦说着,弯腰把爬远的双胞胎抱回来,小家伙的口水蹭在她的裙摆上,她也不恼,只是笑着用手帕擦了擦。
诸葛玲珑临走前,把集团和家里的事一并托付给了她们,远扬别墅的安保、孩子们的起居、集团的日常运转,桩桩件件都得盯紧。
奶妈和保姆都是经过三层筛查的,家世清白,手脚麻利,可架不住孩子多,刚哄好这个,那个又哭了,刚换完尿布,转眼就爬进了花丛。
“你白天还得去集团,”欧阳晚秋看着秋悦眼下的淡青,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远扬集团的报表批完了?”
“昨晚在家看的。”
秋悦抿了口牛奶,“还好有天虎他们帮衬,不然我真扛不住。”
她口中的朱叔是朱天虎,是远扬集团老人了,带着几个老伙计守在远扬集团,合同审核、项目对接都替她分担了大半。
至于方正集团,有欧阳朵朵、林心馨儿坐镇总部,纳兰容若朵盯着市场部,倒不用她多费心。
正说着,管家匆匆走来,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夫人,小姐,分公司的报表传过来了。”
秋月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晨光透过她的发梢,在报表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欧阳晚秋则看着草坪上追逐嬉闹的孩子们,忽然笑了——诸葛玲珑临走时说,等非洲基地的事了了,就回来给孩子们添个游乐场,到时候怕是更热闹。
露台上的茶香混着桂花香漫开来,秋月签完字,把平板递给管家,转身看见母亲正望着远方笑,便也跟着望向别墅区的入口。
那里的银杏树叶刚黄了半树,风一吹,像撒了满地的金箔。
“等玲珑和飞扬回来,”她轻声说,“咱们炖只老母鸡补补。”
欧阳晚秋笑着点头,阳光落在她们母女身上,暖得像层薄毯,把琐碎的忙碌都烘成了踏实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