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轻快的笑声:“没事,就是随口问问。
对了,过年你没回老家吧,我这几天在省城,明天下午回去,你来我家?
给你包酸菜饺子,就当补个年。”
赵萌望着窗外泛白的天色,心里那点因“关系”二字而起的慌乱,被这声“包饺子”熨帖了大半。
她想起去年冬天,连若雨雪把自己拉到宿舍,用小电锅煮速冻饺子,两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锅子,说些女孩子的贴心话。
那时连若雪说:在基层别怕难,真金总要发光的。”
“好啊。”
赵萌笑着应下,声音里有了暖意,“下午我开车过去,给你带点镇上的黏豆包,张婶做的,甜得很。”
挂了电话,赵萌披衣走到窗边。
雪不知何时停了,晨光正顺着远山的轮廓漫上来,给镇政府的瓦檐镀上一层金边。
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在无数通电话里被反复提及,更不知道一场关乎命运的风波,正随着那场即将到来的投资,悄然向她涌来。
此刻她心里念着的,只是下午要去若雪姐家,吃那碗热乎的酸菜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