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别墅里的灯却亮得像永不熄灭的太阳。
诸葛玲珑正挨个分发卡片,黑色的卡面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一张张写满承诺的船票,载着这一大家人,往更安稳的日子里去。
欧阳晚秋话音未落,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在灯光下像断了线的珍珠。
朱飞扬急忙上前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妈,不哭,今天的泪是甜的,是幸福的。”
他接过母亲手里的麦克风,指腹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缓缓扫过满屋子的人,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里有我从小爱到大的人,有在我生命里投进光的亲人,还有陪我长大、让我知道世间真的有爱的姐妹。”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却字字清晰,“27年了,我曾经不知道父母在何方?
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我也累过,也怨过,可心里从来没觉得悲凉——因为总有你们在。”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今天站在这里,看着你们,我才明白什么是圆满。
谢谢你们,把爱分给我这个曾经一无所有的人。”
提到结婚证,朱飞扬的眼神变得格外郑重:“我知道你们在意,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藏着这份期盼。
我朱飞扬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所以这个问题,我早就向上申请了,给你们一个名分,是我欠了很久的承诺。”
“就像我妈说的,孩子们的户口,想落哪里都可以,上学、参军,绝不会有半点阻碍。”
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骄傲,“你们是我的爱人,我名下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以后逛街不用看价签,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别担心手里的钱够不够——你们的老公,有这个底气。”
这话引得众人低低地笑,眼里的泪却更凶了。朱飞扬继续说道:“别看我是个官员,我名下的资产早就经过最高部门和纪委备案,清清楚楚。
几万亿的家业,将来都是你们和孩子们的。
所以,不管你们将来从政还是从商,都不用怕有人查经济问题,我给你们兜底。”
“咱们这个大家庭,人多事也多,但我从不觉得乱。”
他的目光落在诸葛玲珑和欧阳朵朵身上,带着信赖,“有事先找玲珑姐、朵朵妹妹,或者我妈,她们比我细心。
要是不好意思跟她们说,就直接来找我——我是你们的男人,天塌下来了有我顶着,什么坎儿过不去?”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像在许下一个穿越岁月的誓言:“记住了,我是你们的男人,再难的事,我都能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
话音刚落,掌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女人们的哽咽声混在其中,听得人心头发紧。
有的用手背抹着眼泪,有的趴在旁边姐妹肩上抽泣,连平日里最干练的风晴雨,眼眶都红得像浸了血。
她们太懂这张结婚证背后的分量——那是能在父母面前挺直腰杆的底气,是能在旁人议论时坦然回应的凭证,是把“幸福”二字从心里落到实处的重量。
文青竹哭得最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怀里的孩子被她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哼唧起来。
她太需要这张证了,需要用它来告诉父亲,自己选的人没有错,自己过的日子不是见不得光的浮萍。
旁边的郑宸妃递过纸巾,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泪却也掉了下来——谁不是盼着一份名正言顺的安稳呢?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暖。
他走下台,挨个儿拍着她们的肩膀,走到文青竹身边时,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哭什么,该笑才对。
年后就让玲珑去办,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地拿到证。”
文青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点了点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笑意。
大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映着满屋子的泪痕与笑脸,像一幅被雨水打湿又晒干的画,透着真实的温暖。
窗外的夜更深了,远处的鞭炮声隐约传来,带着年的气息。
朱飞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才算真正完整——有证没证不再是心结,有名分没名分不再是牵绊,往后的日子,只需要牵着彼此的手,把这热热闹闹的光景,过成细水长流的永恒。
远扬集团二楼餐厅里,啤酒瓶碰撞的脆响混着划拳声掀翻了屋顶。
俞峰把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举着个大扎啤杯,酒液晃得泡沫直冒:“子松哥,你那点量也敢叫板?
再干三杯!”
袁子松脸涨得通红,舌头已经有些打卷,却还是梗着脖子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