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白的旧毛衣——还是当年师门统一订做的款式,袖口磨出的毛边,像藏着几十年的光阴。
“大师兄。”
赵成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军人特有的洪亮。
他穿着笔挺的常服,带着墨镜,在雪光里闪着冷冽的光,可那双总是透着锐利的眼睛,在看见院里那棵老槐树时,却软了下来。
树杈上还挂着个褪色的秋千,是当年他们几个师兄弟一起钉的,木头上的刻痕被岁月磨得浅了,却还能辨认出歪歪扭扭的“师兄弟”三个字。
李清风来得最晚,他裹着件看不出牌子的黑色冲锋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作为国家神秘部门的核心成员,他的行踪向来成谜,连师兄弟们都难得见他一面。
此刻他默默走到石榴树下,看着树干上自己当年刻的身高记号,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像在触摸一段被加密的时光。
屋里的暖气漫出门缝,混着炖肉的香气扑在脸上。
朱飞扬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这位南方某市的市长,此刻正笨拙地给锅里的红烧肉撇浮沫,袖口沾着点点油星。
听见动静,他探出头笑:“五师弟来得正好,三师姐说你最爱吃这口,特意多放了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