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人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大少爷英明。”
“下去吧。”
男人挥了挥手,视线已经落回身旁的女子身上。
等下属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他忽然伸手,指尖滑过女子吊带裙的领口,带着凉意的指腹擦过她的肌肤。
女人娇笑着往他怀里靠,声音发腻:“大少你真坏……”
男人低笑起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睡袍的带子松脱,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他抱着人往楼梯走去,红裙女子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阵香风。
楼梯扶手的雕花映着暧昧的灯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时,还传来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嗔。
客厅里只剩下未散的烟味和香氛味,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不亮这豪宅深处藏着的阴翳。
沪海市的年味正浓,外滩的霓虹裹着烟花的碎屑,在黄浦江面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但在城郊那栋爬满常春藤的神秘别墅里,却听不见半点节日的喧嚣。
铁艺的大门后,黑衣保镖身姿笔挺如松,靴底碾过积雪的声响都轻得像叹息,红外线监控的绿点在围墙上游走,将整栋建筑裹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