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夜,没有守岁的喧闹,没有春晚的背景音,却在钢筋与烟火、牵挂与责任里,过得格外踏实。就像朱飞扬常说的:“安稳日子,都是有人在暗处把心悬着换来的。”
朱飞扬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浅浅睡着。
并非疲惫到支撑不住,而是刻意让自己沉进这片难得的方空里。
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道缝隙漏进些微天光,在地毯上投下细瘦的光带,像根没绷紧的弦。
门轴转动的轻响几乎融进空气里,他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
一道纤细的影子蹑手蹑脚地靠近,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与茉莉香——是栾雨。
被子被掀开一角,凉意刚钻进来,就被一具温热的躯体驱散,她像条光滑的鱼,悄无声息地滑进被窝,肌肤相触的瞬间,朱飞扬喉间溢出声低叹。
他猛地翻身时,栾雨已经主动缠了上来,发丝扫过他的锁骨,带着点痒。
她什么都没说,只用指尖描摹他的眉骨,像在确认这片刻的真实。
接下来的纠缠,像场无声的潮汐,从试探的轻吻到失控的相拥,锦被翻卷间,能看见她后背沁出的薄汗,顺着脊椎的弧度往下淌,像条闪光的河。
两个小时后,天光已透过窗帘缝隙漫成一片暖黄。
栾雨还陷在熟睡里,脸颊泛着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朱飞扬起身时,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臂弯处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昨夜没留神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