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眼下看着是停了工,但后续的衔接、现场的值守半点松不得,我守在这里才放心,就怕稍有疏忽出乱子。”
他说着,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眉宇间满是认真。
朱飞扬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语气里满是体恤:“辛苦你了,守着工程不容易。
晚上咱们聚聚喝顿酒,袁子松、刘长锋还有长坤,再加上叶大少,你让俞峰去挨个通知到位,地点定在玲珑会所。”
“哥,我知道了!”
李大器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落下的瞬间,心里猛地一动,眼底掠过难掩的欣喜与激动,连说话的声调都比刚才亮了几分。
以往他也偶尔能跟着朱飞扬赴宴,可那些场合要么是沾了旁人的光,要么是为了对接工程、处理琐事,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核心局。
可今天,朱飞扬当着他的面,清清楚楚交代他去通知众人赴宴,还将他纳入这场小聚之中,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是真真切切被朱飞扬接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