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给旁人可乘之机。
待周森从国外留学回沪海,更是将这份张扬推到了极致。他本就流连名利场,行事毫无顾忌,但凡出席酒会、会所聚会这类场合,只要有人提及赵萌,他便会带着几分轻佻的得意,大喇喇宣示主权,一口一个“我未婚妻”,仿佛那是他值得炫耀的资本一样,全然不顾及旁人的眼光,更不在乎赵萌的感受。
赵萌得知后只觉得满心反感,那一声声“未婚妻”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可她偏偏无力反驳——两家长辈当年确有约定,还交换了信物,这事在沪海豪门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为了挣脱这桩婚约,赵萌与家里软磨硬泡,和周家也暗中拉扯了整整一两年,她无数次表明心意,不愿嫁给一个流连花丛、毫无担当的人,可长辈们满脑子都是家族联姻的利益,根本不顾及她的意愿。
看着家里长辈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敲定吉日,那股子逼仄的窒息感终于压垮了她,她知道,再不走便没有退路了,最终狠下心,决意远走他乡,逃离这桩被安排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