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如此见识,实属难得。
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多听听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
关振山也深表赞同,忍不住鼓起掌来:“飞扬高见!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洛书:“的确很有见解。”
阳光渐渐西斜,将关家老宅院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关家老宅里,长辈的慈爱、晚辈的恭敬、朋友之间的情谊、知己的默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动人的画面,那份深厚的情谊如同陈年的老酒,在时光的沉淀中愈发醇厚绵长。
这时候在关鲤的闺房里,她凑近南门轻舞,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探究:“轻舞啊,飞扬身边那么多女人,你心里就不气?”
南门轻舞指尖绞着裙摆,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气有什么用?
有些事本就不是我能拦的。
再说,他身体特殊,我一个人确实应付不来。”
她抬眼看向远处谈笑的朱飞扬,“而且,跟他的那些姑娘,哪一个没有段深缘分?
都是命里该遇的吧。”
关鲤点点头,又撇撇嘴:“他的确是优秀,就是太花心,活脱脱个大色狼。”
“小心你自己先陷进去哦。”
南门轻舞挑眉打趣,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
关鲤脸颊腾地红了,忙摆手:“我才不会!”
话虽硬气,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