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议上见你发言,思路清晰得很,我还跟飞扬说,得向你多学学呢。”
关鲤回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你这丫头,还是这么会说话。
听说你最近在调理身体?
可得仔细着些。”
蓝芷拉着欧阳晚秋的手,目光落在她风衣的盘扣上:“晚秋,咱们可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上次见还是在洛书的晋升宴上,你穿了件酒红色旗袍,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也没变啊,”欧阳晚秋笑着回视蓝芷,“当年你绣的那幅《兰石图》,我现在还挂在书房呢,针法真是绝了。”
众人说说笑笑地往里走,老宅的庭院里种着棵百年银杏,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隙落在青石板上,洒下满地碎金。
关老爷子走在最前面,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作响,像在为这场相聚打着节拍。
落座后,关老爷子看着朱飞扬,忽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带着长辈的期许:“这陈老爷子家里,这是出了条蛟龙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年轻人,语气里满是感慨,“一飞冲天,好,真好。”
朱飞扬起身微微躬身,眼里带着敬意:“关爷爷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一吹,簌簌作响,像在应和着屋里的笑语。
这场看似寻常的家宴,藏着几代人的情谊,也藏着对未来的期许——就像这满院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正悄悄照亮前路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