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
她红着脸点头,推门下了车,看着越野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口拐角,才转身走进院门。
廊下的风铃轻轻晃动,她抚着发烫的脸颊,心里涌起一阵隐秘的欢喜——表姐田晓梦在齐州当院长又如何?
这场较量,她未必会输。
两个人的情已定!
朱飞扬回到远扬别墅时,夜色已浓。
客厅里还亮着灯,纳兰容若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银灰色的睡裙上,像蒙了层薄雾。“回来了?”
她抬头看他,眼波流转间带着笑意,“青儿她们在楼上等着呢。”
这一晚,别墅里的时光过得格外柔软。
华家三姐妹在露台煮了红酒,青儿弹着吉他唱着民谣,朱飞扬被她们围在中间,听着她们讲这些天的趣事,指尖划过酒杯冰凉的边缘,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
第二天中午,朱飞扬的越野车刚在蓝星国电视台停车场停稳,后视镜里就映进一道惹眼的身影。
淡紫色风衣如蝶翼般扫过安检口的金属探测门,底下白色紧身连体衣勾勒出流畅又饱满的曲线,像是将晨曦的光都裹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