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踏雪!
踏雪!”
看台上有人疯了似的嘶吼,原本押注2号、9号的人脸色惨白,手里的投注单被捏成了团。
意大利人的雪茄掉在地毯上,三口组成员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鞘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距离终点只剩百米时,8号马已甩开第二名三个马身,马鬃在夜风中划出金色的弧线,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仿佛映着整个赛场的灯火。
冲线的刹那,朱飞扬将燃尽的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身后龙门的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而他望着赛道上昂首嘶鸣的“踏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些想收割韭菜的人,大概没算到,自己才是被围猎的那一个。
舞台上的秦若水刚唱完最后一句,恰好撞见8号马冲线的瞬间,愣了愣,随即笑着举起麦克风:“看来今天的幸运儿,是8号呢!”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与看台上的狂欢、叹息、怒骂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夜晚最荒诞又最热烈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