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让财务转了两百亿港币到你账户,够玩了?”
“够了、够了!”
闻人彩蝶笑着应下,挂了电话时,郑宸妃正对着手机那头的财务经理交代着什么?
语气干脆利落:“把流动资金都调集过来,四十亿,半小时内到账。”
车队驶出维多利亚酒店时,夕阳正把天际染成琥珀色。
十辆黑色轿车在车流中连成线,车窗贴着单向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只隐约瞥见闻人彩蝶指尖夹着的女士香烟,烟雾在车内凝成细小的圈。
旺角马场的入口处,安保人员穿着黑色制服,胶皮棒别在腰后,防爆盾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朱飞扬一行人刚走近,为首的安保队长立刻躬身——郑家的专属通行证在灯光下闪着金边,那是港岛顶级圈层才有的标识。
穿过检票口,喧嚣声瞬间涌来。
看台上的观众密密麻麻,像涌动的潮水,欢呼声、口哨声混着赌票翻动的哗啦声,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热辣的网。
郑宸妃早已候在包房门口,白色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飞扬哥,彩蝶姐,里面请!”
郑家的专属包房足有百平,落地窗外正对着赛道,真皮沙发上铺着羊绒毯,水晶桌上摆着冰镇的香槟和切好的水果——车厘子红得像宝石,芒果块上还挂着晶莹的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