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去。
郑宸妃穿了件宝蓝色泳衣,裙摆处的流苏随着脚步轻晃,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闻人彩蝶则是一身酒红色连体装,腰间的镂空设计衬得腰肢愈发纤细,两人的笑声混着泳池的水声,像串碎玉落进风里。
他转身往隔壁套房走,刚推开门,就撞见关振山夫妇和王可夫一家围坐在沙发上。
关振山手里正摩挲着个搪瓷缸,缸身印着“劳动最光荣”的字样,见朱飞扬进来,忙放下缸子起身——这是他们第一次看清他的模样,褪去作战服和迷彩油彩的遮掩,他肩宽腰窄,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线条利落,谈吐间带着种温润的沉稳,像块被泉水洗过的玉。
“飞扬快坐。”
蓝芷往旁边挪了挪,沙发垫陷下一小块,她刚泡的菊花茶还冒着热气,杯底的胎菊舒展成嫩黄的朵,“前几天看你穿着作战服,只觉得英气,今天才发现,你这孩子生得真帅气。”
王可夫的妻子李艳梅正剥着橘子,指甲缝里沾着橘络的白丝,递过来一瓣:“尝尝,港岛的蜜橘,甜得很。”
王可夫坐在旁边,看着朱飞扬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句“多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