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把眼泪咽回去。”
郑宸妃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动作里藏着终于松了口气的柔软。
“去了那边,记得每周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下月初动身吧,怎么样?”
朱飞扬端起茶杯,龙井的热气扑面而来,“我让铁军接你,一切都给你安排好。”
“不用麻烦飞扬哥,”郑宸远挺直了背,忽然有了几分大人模样,“我自己坐飞机去,在转火车。
想看看沿途的风景——我姐说,人得接地气,总坐头等舱,脚不沾泥,心就飘了。”
郑宸妃望着弟弟,眼里的欣慰像潮水流淌。
她举起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映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飞扬哥,这杯我敬你。”
她的声音里有释然,也有感恩,“我们郑家欠你的,迟早让这臭小子用实打实的成长来报答你。”
朱飞扬与她碰杯,瓷器相击的脆响里,仿佛听见大学时华一依的保温桶放在桌上的轻响,听见田晓梦老师在讲台上写下的板书声,听见章秋香老师塞给他的巧克力在掌心慢慢融化的甜。
这些声音穿过岁月,落在郑宸远年轻的肩膀上,成了他未来路上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