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孙女关鲤,这几天眼睛肿得跟桃似的,见了我就问‘叔叔,我爸妈啥时候到’。”
谈话间,有人提起洛叔的安排。“洛叔的事就这么定了,”主位上的老人开口,声音虽很轻却带着威严,“找个时间跟他聊聊,他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京华市那边,他走后留下的政治生态别轻易动,让他给些意见,稳妥些好。”
“广南省那位,听说也是陈洛书在后面推了一把?”有人问道。
“嗯,”主位老人点头,“他的眼光错不了,就按他的意思办吧。”
暮色渐浓,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
一个四合院里,坐在主位上的老人端起茶杯,望着杯底沉淀的茶叶,忽然的感慨:“没想到我陈家,这辈子还能沾飞扬这孩子的光。”
他抬眼看向众人,眼底闪着欣慰的目光,“当初他刚到京华,谁能想到这小子能成这么大气候?
麒麟子就是麒麟子,一龙飞天,是迟早的事啊。”
茶香袅袅,混着院里的桂花香漫进屋里。
几位老人相视一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期许——他们知道,朱飞扬和那些专家的归来,不仅是结束了一场跨越万里的逃亡,更是为蓝星国的未来,埋下了一颗沉甸甸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终将在这片土地上,长成遮天蔽日的大树。
李清风将会议纪要加密存档,抬头望向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夜色已深,灯火如星河,他仿佛能看见不久后,飞机穿过云层,降落在京华市机场的场景——那里会有王晶晶翘首以盼的身影,有关鲤捧着鲜花的笑脸,还有无数等待着他们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