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否定了我的提议,更要求我别说出去。”
“没办法....作为律师,我有义务替当事人保守秘密。”
“说真的,我不知道章凯风为什么会选择今天才说出这件事。”
“或许是因为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个人情感,是不能、也无法凌驾于法律之上的。”
说的这么义正辞严......骗骗刚入行的年轻人还行。
金胜不屑的摇了摇头。
要不是为了‘大橘’,自己早开喷了。
“好,既然朱律师强调了章凯风的身份属性,那我也提醒一句。”
“根据相应的法律法规,虽然同案犯的陈述,在形式上属于‘被告人供述’,但在其指证他人时,实质上兼具了‘证人证言’功能。”
“因其与案件结果有重大利害关系,证言具有高度?趋利避害性?。”
“为此....我方恳请法庭‘审慎’评估其可信度。”
听在同行耳朵里,金胜这番话算是稍稍让了一步,有点‘势弱’的意思。
不过在几个大佬看来.....这是必然的选择。
一份能‘定罪’的关键证据,合议庭、公诉人两方是绝不可能放弃的。
与其来回拉扯,浪费口水、浪费时间,还不如先退一步,看看东西是不是‘99成、稀罕物’。
“好,本席同意进行播放。”
看到下面吵完,胜利方出现,主审法官这才轻飘飘总结了一句。
随着审判席下面一个身影站起来,顿时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由于这次案件的审理工作比较繁重,除了书记员小姐姐之外,还额外配备了一个助理,负责一些法庭内的琐碎事宜。
就比如眼下.....操作电脑,播放视频。
很快,左右两边的大显示屏中,开始呈现视频画面。
是在章凯风租住的房间内。
一张床、一张书桌、有个液晶电视机挂在墙壁上、窗帘拉着,只剩中间一条缝透光.....
看拍摄的角度,摄像头应该是被安装在了衣柜这边的顶上。
左上角的时间,显示着6月29号的上午9点03分。
过了十多秒,屋内的亮度突然加大,是杜勇军开门进来了。
只见他四处扫视了一圈,便径直走到了书桌前。
先是拉开抽屉看了看,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很模糊,听不清。
接着又把目光看向了上方被固定住的木架。
停顿了两秒,伸手将电子秤拿到眼前仔细打量,还用鼻子凑过去嗅了嗅。
立马有些嫌弃的撇了一下头。
“干,果然跟网上说的一样,真难闻。”
杜勇军一边骂骂咧咧了一句,一边随手将东西放了回去。
到此,第一段视频播放完毕。
朱明宇趁机开口道:“这段视频,拍摄于章凯风备完货,也就是发现杜勇军异常的第二天。”
“相信大家都听到了视频中,杜勇军说的那句话了。”
“至于他在网上查了些什么,那我就不清楚了。”
朱明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用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活脱脱像是电影中的反派镜头。
金胜整个人悠闲的靠在椅子上,手上把玩着一只水笔,表情很是淡然。
两人此刻的样子,好似都带着一丝诡异之感。
一时间,引得周边之人纷纷侧目,有点摸不着头脑。
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的。
公诉席上,夏舒开口问道:“杜勇军,你在网上查了什么?”
“这都过了这么久,我早就忘了。”
杜勇军双手一摊,谁都不甩。
夏舒显然不肯罢休。
“我劝你还是好好回想一下吧!”
“以现在的科技,无论你在手机上看过什么、查过什么、或者删除了什么,基本上全都能进行数据恢复。”
“与其负隅顽抗、不如坦白从宽。”
“大家还能节省点时间。”
“你觉得呢?”
杜勇军双眼一瞪。
“我难道还不够坦白吗?”
“该说的、不该说的....但凡我知道的,全都已经说了。”
“现在你让我去想几个月前的一点小事,这我哪里还能记得住。”
“要不还是你们自己去恢复一下吧!”
“顺便也能帮我回忆回忆。”
这突然间的硬气,瞬间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连一旁的章凯风也诧异了。
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不怕,还是破罐子破摔了。
夏舒故意眉头一皱,装出有些惊疑不定的样子。
“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