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
林慧听出了金胜话里的含义,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但定时炸弹还在,心里总归放不下。
金胜轻笑一声道:“林律师不必多虑,我做人做事还是比较讲究的。”
视频肯定得留在手里啊!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用上。
有备无患嘛!
实在不行,偶尔拿出来欣赏一下总可以吧!
野外资源很难得的。
趴在胸口的哈基米,看到金胜有点‘邪恶’的笑容,喵身抖了一下,连忙把头给低下了。
电话那头,林慧‘松’了口气道:“那就多谢金律师了。”
“之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还请随意开口,我必定尽力而为。”
“.......”
1月6号,星期一。
今天杜勇军的案子开庭,金胜一大早就起来洗漱完毕了。
养足精神,出发看戏。
27个被告人,谁知道要忙活多久。
在金胜上一世的经验中,这种事情可遇到过不少。
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个例子,是个涉黑涉恶的案子,一共36个被告人,68名辩护律师参与,指控罪名14个,被害人高达112人,其中还有10个聋哑人,各种证据、鉴定、口供.....看的人眼泪都能出来。
足足连着开了27天的庭。
判决书长达475页、24万余字。
接着又是上诉.......
结案时间跨度长达5年。
判的最轻一个,判决书是当天上午拿到手的,人是下午出来的。
为什么?
因为人家刚好判了5年,严格算算时间,还被超期羁押了3天。
这上哪儿说理去。
本来张琴是要跟着一起去的,但年底了,律所工作太忙。
她作为大管家,可谓....身负重担。
小组里有两个涉及‘几百万’欠款的案子,当事人存在明显逃避执行的行为。
这就需要律师去进一步核查,固定好相关证据,想办法以‘拒执’的罪名,向法院申请,移交给治安部门立案调查。
很多老赖就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
真要进去蹲着了,才会感到害怕,愿意主动还钱。
8点45分,金胜驱车抵达嘉定区法院。
法院安检口,此刻三三两两站着不少人。
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是提着‘公文包’的同行。
左边台阶下有几个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
机器上的标识还比较眼熟,属于老牌媒体了。
估计是接到任务才来的。
毕竟是涉及‘d品’的大案,公开审理,网络直播、加上媒体报道,能很好的震慑潜在犯罪分子,向全社会普及禁d法律知识,起到警示作用。
老惯例了!
右边方向,则是站着十多个男女。
大部分都有点上了年纪,在50、60岁区间,只有3个20多岁的年轻人、以及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妇。
看他们脸上带着愁苦的底色,估计是其中一些被告人的亲属了。
犯了这种杀头的大罪,他们倒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可最难受的还是家人。
不仅在平常日子中,得忍受乡里乡亲、隔壁邻居、单位同事、学校同学......的讨论、疏离、指指点点,当面喝骂。
哪怕以后有上进、发展的机会,人家都得仔细考虑考虑。
毕竟家庭成分摆在那儿,无论再有才华,某些难度起码要比一般人高几倍。
这时候,朱明宇到了。
一身蓝色条纹西装,打着领带,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妥妥的精英形象。
皮囊不错。
就是这个一丝不苟的发型,怎么看都有点绿油油的意思。
金胜内心表示同情。
可惜自己金盆洗手了,否则一定亲自上阵,好好帮他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作为曹丞相的忠实粉丝,主打一个为少妇继绝学啊!
“金律师.....”
正当金胜内心有些感慨之时,听到旁边有人在喊自己。
转头一看,是个30岁左右的陌生男子。
不过看他的穿着打扮,明显是个同行。
“您是.....”
“金律师你好,我叫慕容风,来自荣德律所,也是个律师。”
看着已经伸到面前的手,金胜抬手和他握了握。
“你好.....”
都是同行,人家又主动来搭讪,面子总得给点。
至于荣德律所这个名字嘛...自己还真没听说过。
慕容风面带微笑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