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有人向我透露了一个消息,我这次之所以栽的这么惨,金胜可是出了大力。”
陆志铭连忙坐着身体,眉头一皱道:“不会吧!”
“害你的....不是那个叫施俊霖的律师吗?”
“这段时间以来,他可是风光的很啊!”
“到处参加圈内的一些座谈会、论坛,狠狠刷了一波脸。”
“现在你却说....是金胜那个小畜生害的你?”
“老秦,是不是真的啊?”
一旁的丁骁虽然没有开口附和,但看他此刻的样子,显然也是被惊到了。
倒是在屏幕前观看的金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骂的真好。
陆志铭,等下个月,希望你的嘴,还能这么贱。
“呵.....”
此时,扬声器中传出秦彦阴恻恻的笑声。
“老陆,你说一个从业已经7、8年的律师,会突然间改变自己的办案风格吗?”
陆志铭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秦彦继续说道:“我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后,同样觉得有点不可能。”
“先不说两人之间并无任何交集,就连时间上也有冲突。”
“可等我仔仔细细的研究过后,发现这里面确实有猫腻。”
“施俊霖是一个标准的学院派律师。”
“他之前处理过的那些案子,基本上都是一板一眼、条理分明的在规定期限内交出答辩状,手里有的证据,也一定会提前上交给法院。”
“或者,他会把东西发给我,积极来寻求庭外和解,为当事人争取足够多的利益。”
“而这一次......”
秦彦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开始变得犀利。
“明显不一样。”
“他先是在答辩状中挖坑,点出王昊有给徐婷下药迷J的犯罪行为,却不给任何证据。”
“法官在无法确认是否涉及刑事犯罪的情况下,只能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开庭审理。”
“而我在看到之后,肯定会去问当事人‘是否’真的有这事儿。”
“王昊如果选择隐瞒.....以我的脾气,当然不会被吓到。”
“要是他坦白一切,可鉴于对方没有一丝实质性证据,我当然也会把案子打下去。”
“说不定还会指导对方怎么去应对这一点。”
“这样一来,我就不可能去劝当事人撤诉,避开‘刑事’风险。”
“等到了庭审阶段,他更是一步步的将我当事人套进去,加上证据偷袭的小技巧.......真实目的,其实就是奔着‘送人进去’来的。”
“什么仇、什么怨,有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再说了,不是我小看施俊霖,以他的水平,狠辣程度,根本玩不出这种套路。”
“所以说....他背后一定有高人在出谋划策。”
“还是跟我、或者跟我当事人不对付之人。”
“既然有人提到了金胜这个小畜生的名字,那我不妨先代入进去看看。”
这一通分析,有理有据,听得几人连连点头。
涉及‘经济’的民事类案件,律师的本职工作,就是要为当事人争取最大的利益。
尤其是身为被告,既不用赔钱,更有高额赔偿可拿,难道还不香吗?
与其费尽心思送人进去,还不如获得实打实的好处。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谁会嫌钱多的烧手。
可施俊霖是怎么做的.....明明手握王炸、4个2、3尖带对K,却硬是不叫地主,就想着阴别人。
正常人谁会这么做。
除非.....有仇,有大仇。
主打一个我可以少赚,但你一定要亏到姥姥家。
秦彦端起面前的白酒杯一口闷掉,被‘辣’的无声嘶哈了一下。
等缓了几秒钟,这才接着说道:“我让人查到了一个信息。”
“这小畜生之前接手了一件‘过失致人死亡’的二审刑事案件。”
“案子一审的两个代理律师,正是出自施俊霖所在的‘大正律所’。”
“其中一个叫赵勋的,是金胜的大学同班同学。”
“两人关系不错。”
“也恰恰是因为这个同学拜托,他才会接下这个案子。”
“这么一来,关系就挂上钩了。”
“到了这一步.....就已经够了,不需要再去证实了。”
“如果不是他,那就算他倒霉。”
“是的话,我正好能报个仇、出口恶气。”
陆志铭‘嗯’了一声道:“有道理......”
随即举起酒杯。
“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