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明显有点中气不足。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色厉内荏。
至少在金胜眼里看来是这样的。
不等后面的葛东、章友德几人跟上,彭海洋抬手制止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也是警察,应该懂什么叫办案讲证据。”
“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乱纪的人,也不会随便去冤枉一个好人。”
陈刚见状只能悻悻作罢。
彭海洋再次看向陈刚这边道:“你继续往下说......”
“好好....”
陈刚忙不迭的点头道。
“就从那天以后,我们全都开始针对牛犇。”
“一旦手脚慢了、没做好,费哥就会使眼色,让我们上去欺负他。”
“有时候甚至还亲自上手。”
“一开始牛犇反抗的比较激烈,还会大声朝着外面喊‘救命、打人了’。”
“陈....陈管教哪怕听到了,或者就在门口看着,也只会让我们捂住他的嘴,别搞那么大的声音出来。”
“等搞完后,费哥会过来问牛犇:这种日子不好过吧!”
“只要你能主动配合,我保证以后没人会再欺负你。”
“如果硬要挺着,那就莫怪了。”
“没办法,我们也是听命令行事,你要不吃苦,那吃苦的人就是我们了,体谅一下。”
“想通了,随时可以喊‘停’。”
等话音落下,其余人全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只有费斌这个带头大哥脸色难看,额头冒出了冷汗。
彭海洋此时看向牛犇道:“牛犇,他们说的这些.....都是真实的吗?”
“包括费斌问你的那些话?”
牛犇双眼通红,重重点了一下头道:“对...没错。”
“不仅费斌会问,这两个管教也会问。”
“还警告我老老实实配合,这里他们说了算。”
说话的同时,抬手指了指陈刚和葛东。
紧接着,又指向林宇这边。
“还有这两个‘什么’检察官。”
“我那天被打的很惨,腿上、背后、手臂、脸上全是淤青。”
“趁着巡视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就跑到门口请求帮助。”
“可他们.....却完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仅仅瞥了我一眼,就急匆匆的走人了。”
“而我换来的.....又是一顿毒打。”
说到这里,牛犇直接把自己的上衣脱掉,开始展示了起来。
“领导您可以看.....我手臂上这里,就是那天被打后留下,到今天都没有完全散去的淤青。”
“当时这一整片都发肿了。”
“还有我的后背上,有被他们用烟头烫的疤痕。”
讲述的同时,牛犇再次开始‘流马尿’了。
金胜帮着从地上捡起衣服。
“先穿上吧!别冻着了,这些我们都看到了。”
“嗯.......”
牛犇点点头,接过衣服后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
彭海洋转头看向林宇、朱松杰。
“你们是打算矢口否认,让我去调监控核实,还是干脆坦白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半低着头没有开口。
从彭海洋几人突袭,外加有市局督查陪同,刚才又得知金胜‘律师’的身份后,心里便什么都明白了。
刚才章友德、葛东几个人试图强行解释,他们两个可没有说过一句话。
看守所这种地方....可谓是监控密布。
只要在里面发生过的事,基本上赖不掉。
有什么好抵赖的。
一查一个准。
辩解等于浪费口舌。
再说了....他们又不是新兵蛋子,什么事跟什么结果挂钩,那是门清。
依照目前情形,充其量是个‘失职、不履行法定监督职责’而已。
在没有造成其它严重后果的情况下,最多也就给个....警告、党纪、政务处分。
眼下‘罗红梅’那边没有回信,情况未明之下,有些话可不敢随便说。
毕竟后面还有个大佬存在。
帮人家做事,总不至于让自己吃亏吧!
这以后圈子里.....谁还敢跟对方混。
彭海洋一看两人的样子,就猜到了他们的想法。
不见棺材不落泪呗!
“别等了,你们那位罗副主任,恐怕自身难保喽!”
“我们市检察署的雷专委,早已亲自带队去找她谈心了。”
“还有她背后之人......相信纪委监委,会妥善安排好的。”
“看在大家同事一场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