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位置的限制,牛犇此时并未看到‘金胜’。
“打开.....”
不等彭海洋开口,一位市局的督察便下了命令。
这次目的早已明确。
就是奔着牛犇这个嫌疑人来的。
当场指证,固定证据......
本来在看到金胜后,心就提在半空的章友德,闻言腿脚更是发软。
心底那一丝丝残留的侥幸,直接破灭了。
在他旁边,负责整个A区的葛东,以及跟过来的管教蜀黍,同样脸色难看。
牛犇的事情,这几人谁不清楚。
如果不是他们的故意放任,谁敢在里面这么做。
此时两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章友德这位所长,寻求指示。
几人之间的小动作,哪里能逃过其他人的眼睛。
“现在我以市治安局督查支队的名义,命令你们,打开这间10号监舍的大门。”
“请注意,执法记录仪已经开启。”
语气很重。
这是在提醒对方,正式进入‘执法监督’阶段。
如果不配合,那就涉及违反《蜀黍法》,将会喜提‘处罚’。
轻则通报批评、诫勉谈话、停止执行职务、关禁闭?....等等。
重则调离执法部门、降级、罚款拘留。
更有甚者,还可能构成妨害公务罪,涉及刑事犯罪。
负责管仓的蜀黍干咽了一下,有些慌乱的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顺便还大喊了一声:“全体都有,集合.....”
里面人早已被训成了条件反射,一个个快速起身站成了一排。
彭海洋一言不发的率先走了进去。
留在外面的两个督察、以及王晓芸脚步没动,只是用目光扫视着其他人。
意思很明显,全都给我进去。
章友德、葛东、林宇、朱松杰.....四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但没办法,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着了。
只希望能有机会戴罪立功了。
章友德深吸一口气,朝着里面走去。
颇有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味。
其他人见状,只能咬牙跟上了。
等金胜的身影最后一个进入监舍,站在最里面,靠近厕所的牛犇,顿时瞪大了双眼。
完全不敢想......自己的律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心里除了震惊之外,就是狂喜。
他又不傻,立即就明白了原因。
这是搬了救兵来......
“金.....金律师。”
伴随着这一声喊,牛犇的眼泪那是‘唰’的流了下来。
把一个大男人受了‘极度委屈’,发现撑腰的人来了,体现的淋漓尽致。
就好像春节的时候,女婿去丈母娘家拜年,在饭桌上喝了两杯,心里头那股止不住的委屈感翻涌上来。
情不自禁啊!
不过这么一来,金胜这个原本一直在努力削弱自身存在感滴......一下子成了众人目光的交汇中心点。
幸好‘某人’见惯了大场面,脸皮比较厚。
干脆抬腿走到了牛犇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牛先生....还记得上次咱们见面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现在.....我做到了。”
牛犇直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鼻涕,连连点头道:“谢谢....谢谢金律师。”
“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金胜笑着摆了下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目光一一扫过监舍内其他穿着‘马甲’之人。
仿佛在说.....但凡之前动过手的,一个都跑不了。
“咳......”
彭海洋此时干咳了一声。
作为现场级别最高之人,接下来的大戏,只能由他来拉开序幕。
“谁是这个监舍的班长?”
“报告....我..是我。”
排在第二位,一个30多岁,身材相对魁梧,脸颊有道疤痕的男人举手道。
“你叫什么名字?”
“费斌。”
“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一....一时冲动,把人给打成了重伤。”
“判了没有?”
“没有,要等到月底才会开庭。”
彭海洋走到他面前,语气严厉道:“那你知不知道......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再次殴打、故意伤害他人。”
“属于‘不服从监管、严重扰乱监管秩序’,一旦被记录上报,法院在量刑的时候,会依法从重处罚?的。?”
对方身体一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