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侯亮那边,只回答......应该是‘警告’起了作用。
刘少波只是牛犇找的律师,又不是他爹,值得把自己给搭进去吗?
几个钱啊!
有叨叨妈妈刷给小乔的多吗?
所以在酒店休息了两天后,他就和另一个很年轻的同事一起离开了县城。
甚至走之前,还去看守所见到了‘脸上有伤’的牛犇。
最后连个‘屁’都不敢放,悄无声息走了。
侯亮还宽慰罗红梅,让她不要杞人忧天。
县城有许书记在.....那就翻不了天。
龙要盘着、虎得卧着。
罗红梅当时听完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始终有点提着。
于是就在昨天,她拜托了自己学长兼初恋....市检察署后勤服务中心的副主任陶益,帮忙关注一下‘刘少波’这个人。
为了防止同名同姓,还特意弄了张照片作为对照。
这不......刚才收到了陶益发来的一条信息,刘少波果真出现在了市检察署。
还是第十检察部的人,亲自给领上了楼。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奔着牛犇这个案子去的。
看来需要有所行动了。
否则上面一旦启动调查程序......自己一定脱不了干系。
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一想到这,罗红梅迅速翻出了刘少波交上来的两份资料,起身出了办公室,朝着楼上走去。
7楼。
除了一间平时用于开检委会的办公室之外,整个检察署排名前5的领导,都在这里办公。
7上8下嘛!
讨个好寓意。
天天都在强调,领导干部要讲科学,不能讲封建迷信。
可实际上.....他们比谁都讲究风水。
你见过弄个‘迷你’小棺材,上面刻着‘升’字的吗?
椅子后面的架子上,摆放一块‘山石’的吗?
“咚咚......”
703。
分管第三检察部的常务副检察长办公室。
罗红梅来到门口,深呼吸两下,略微调整了一下情绪,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请进......”
听到回复,罗红梅推门走了进去。
“苏检,我有紧急工作需要汇报。”
看到对方有些凝重的脸色,苏炳强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抬手对着面前的椅子示意道:“坐下说....”
“好的。”
先把房门关上后,罗红梅恭敬的把两份材料递了过去。
“苏检,情况是这样的。”
“上个月的28号下午,有个叫刘少波的律师找到我,反映了县治安局......”
“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打了个电话给‘侯亮’问了一下,并口头责令对方马上进行纠正。”
“正当我以为这事儿解决了,可没过几天那个律师又来了。”
“还向我递交了一份补偿资料.......”
“领导您也知道,陈主任这段时间住院,日常工作全压在了我身上。”
“结果时间没控制好,有点超期限了。”
随着罗红梅的讲述停下,苏炳强恰好也把资料给看完。
时间把握的很准。
细节拉满。
“没事,咱们基层工作本来就忙,人手也不足。”
“偶尔超时一下,还是可以体谅的。”
“主要还是得把事情给办好。”
“说说吧!”
“这个‘控告’的前期核查....怎么样了?”
苏炳强扬了扬手中的资料。
罗红梅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小感激’表情:“多谢领导体谅。”
“基本核查已经完成。”
“我跟驻所的同事也沟通过,刘少波反应的情况中,夸张成分居多。”
“比如他所指控的‘疲劳审讯’。”
“治安方面估计是觉得嫌疑人不太配合,次数稍微多了点,但时间....全都控制在了法定标准之内。”
“还有威逼利诱。”
“这只是嫌疑人的一面之词,并无实质性证据。”
“我个人觉得....应该是负责审讯的警官,在劝导其认罪认罚的过程中,有过那么一两句用词不当。”
“在他听来,或许是感觉有点像....威逼利诱。”
“只有这个‘跨省抓捕’的指控,我认为真实性比较高。”
“........”
苏炳强一边听着,一边不时微微点头。
“小罗,那你觉得这个指控,符合立案标准吗?”
罗红梅毫不犹豫道:“符合.....”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