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陆成眉头便皱了起来。
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接着把手里筷子放下,抬手摸过烟。
白明郎接话道:“所以啊.....”
“别说咱们当警察的了,就连普通人也忍不了吧!”
“可人家的身份呢?”
“律师哎.....”
“说的难听点,咱们都未必有他们更懂法。”
“可你看看....上个星期5,新来的那个律师知道这事儿开始,直到今天为止,有任何反应吗?”
“完全没有吧!”
“这难道还不反常?”
陆成一脸凝重,缓缓点了点头。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等他想明白,白明朗又紧接着说道:“还有牛犇这边。”
“你记不记得.....前天许哥和叶星从看守所回来的时候,说了什么?”
陆成回想了一下道:“当时办公室没几个人,侯队一出来,许新便直接开口汇报。”
“说是牛犇已经服软,估计很快就能搞定案子了。”
“就是脸上有几处伤比较明显,万一被律师给借题发挥,恐怕有点小小麻烦。”
“而侯队则是说.....牛犇自己在里面和别人打架受伤的,关我们什么事,律师反映又能怎样。”
白明郎立即接话道:“不错.....原话就是这样。”
“然后是昨天。”
“那两个律师见完牛犇出来,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走人了。”
“按理说,就算不找看守所投诉,那也应该去找驻所检察官举报吧!”
“除非.....”
陆成连忙追问道:“除非什么?”
白明郎弹了下烟灰。
“除非他们连县检察署也不敢相信,而是直接去了市里反映、举报。”
“利用刘少波被人设局陷害、敲诈勒索,治安所毫不作为,故意放任,助纣为虐为由,引出牛犇这个案子。”
“便利店老板的描述,以及门口的那段监控视频,就是证据。”
“市检察署受理的概率.....绝对很大。”
陆成瞳孔微微张大,显然被这番推理给‘惊’着了。
上头真要来人调查。
那一切可都瞒不住啊!
不过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
指令是侯队下达的,抓捕、审讯,一直都是许新和另外两个同事负责的。
自己最多也就去监视、跟踪了两次而已。
总不能无视领导的命令吧!
反倒是.......这股危机中,蕴含着大机会啊!
托关系调到刑侦大队好几年了,依旧还是个跑腿、干苦力的普通蜀黍。
一个萝卜一个坑。
上头那是一堆的领导。
太高的不敢想,弄个副中队长总可以吧!
以自己二级警司的警衔,完全够格了啊!
一想到这些,陆成双眼冒光,脸上闪过一丝激动。
随即抬头道:“郎子,幸亏你想到了这些,哥哥我得谢谢你。”
白明郎摇头道:“这有什么谢不谢的,昨天你不也是好心提醒我吗?”
“不过.....万一要是真被我给猜中了,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找大队长去说说这事儿?”
“好提前有个准备。”
陆成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你可千万别跟队里其他人说。”
“为什么?”
白明郎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陆成这时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盒烟,分了一下。
等两人全都点上后,这才说道:“郎子啊!这你可就不懂了。”
“容我给你解释解释。”
“你说的这些.....仅仅只是推测,并无实质性证据。”
“咱俩都是小兵,说话能有多少份量。”
“贸贸然去跟大队长说,他会不会信还是一个未知数。”
“万一没有发生呢?”
“领导会不会觉得咱俩杞人忧天,胆小怕事?”
“再说了,这个案子跟我们有关系吗?”
“昨天我就跟你说过了。”
“办好喽....立功受奖轮不到。”
“可真要出点什么事,背黑锅绝对有你一份。”
白明郎吸了一口烟,点了点头没说话。
办好立功,领导拿大头。
捅了娄子要处分,小兵顶上。
没有明确到责任人,那肯定是临时工。
老套路了。
陆成看到这一幕,趁热打铁道:“所以啊!一动不如一静。”
“咱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领导下了命令,那就去执行。”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