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6号上午9点,我去治安局找主办警官许新了解情况。”
“结果就是.....这位许警官以‘案子正在侦办’为由,拒绝沟通。”
“随后,我当场递交了正式的‘会见’书面申请。”
“11月28号下午2点,在超过法律规定的48小时期限后,我依然没有得到准确回复。”
“这已经严重违反了办案守则,以及《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
“无奈之下,我只能向治安局警务督察、信访部门、当地检察署进行投诉。”
“强调了其中的违法违规之处,并申请检察署介入监督。”
“当晚7点左右,刑侦大队的队长侯亮来到了我入住的酒店,进行了道歉,并同意了我的‘会见’申请。”
“11月29号下午2点,我在看守所会见了当事人牛犇。”
“从他口中,我得知了一个重要情况。”
“从21号晚上开始,直到28号上午11点半,他一共经历了12次的高强度审讯。”
“主办警官许新更是放言.....如果继续顽抗到底,他们就要开始深入挖掘了。”
“因为在牛犇被收走的两部手机上,他们找出了上百条‘客户’支付利息的转账记录。”
“现在有理由怀疑他.....非法放贷,可能会构成非法经营罪。”
“这个罪名更重。”
“可要是他愿意承认‘合同诈骗’这个罪名,那一切就会到此为止。”
“并且,还会在他退还9万元‘债权转让’款项的情况下,给出取保候审的承诺。”
“另外,许新还告诫牛犇,千万别在我这个律师面前乱说话。”
“否则他今后在看守所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预设结果、构织虚假,没有实际管辖权的罪名,利用职权进行威逼、制造冤假错案。”
“种种行为,已经严重涉及到了‘犯罪’。”
听到这里,彭海洋早已眉头紧锁。
作为专搞‘自家人’的检察官,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这里面涉及到了多少项违法违规。
另外,县检察署这边估计也出了‘大’问题。
如果他们要是能解决,金胜和刘少波今天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越级了懂不懂。
一旁的王晓芸则是脸色肃穆。
一边听着,一边快速用笔记录重点。
检察官助理,属于政法专项岗位,检察辅助人员,是从千军万马的‘省级’招考中杀出来的。
在之前,那可是有‘遴选入额前的临时身份’这一称呼的。
含金量自不必多说。
现在的她,依然还保持着法律人那一份使命感,对工作充满热情的阶段。
说白了,就是情感丰富,心里容易带上偏向性。
这是年轻人的通病。
某些案子中,律师最喜欢这一类了。
刘少波这边没有丝毫停顿,依然在介绍着情况。
“我在得知牛犇所遭遇的情况后,立即做了相应的书面资料补充,并于12月2号,星期一上午,正式递交给了县检察署,第三检察部的罗红梅副主任。”
“交谈中,我多次强调治安方面的违法违规行为,以及牛犇目前所遭遇的威胁情况。”
“请求检察署根据相应的法律法规,紧急介入,保障他的人身安全,并启动羁押必要性审查程序?。”
“罗主任当时给我的回答是.....她很重视我反映的情况,会于当天下午在检委会上提出、讨论。”
“可结果就是......直到今天,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7日审查期限,开阳县检察署都没有给出任何口头,或书面回复。”
“在此期间,我个人......更是遭遇了被跟踪、监视、被碰瓷、留置。”
说到这里,刘少波苦笑着摇了摇头。
把个人受的委屈,体现的相当到位。
金胜则是顺势接话。
“一直以来,我和刘少波律师都保持着工作上的沟通。”
“但从12月4号中午开始,他便彻底失去了联系,手机更是直接关机了。”
“5号,我从魔都赶了过来。”
“6号一早,我前往了紫兴治安所,了解到....他因为和别人产生冲突,造成对方手臂脱臼,达到了轻微伤标准,这才被留置了48小时。”
“为此,我们签署了调解书,赔偿了3.5万元。”
“而从治安所出来后,我越想越不对,就开始着手调查。”
“果然.....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情况。”
话音一落,金胜便立即把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给调转了过去,点击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