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竞诚律所。
下午3点46分。
金胜送走一个刚签完委托协议的客户后,转身回了办公室。
手机上,苏青红发来了一条消息。
杜勇军这个案子,检察署这边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公诉了。
只等审查完毕,便会定下开庭时间。
严格意义上来说,苏青红还得好好谢谢自己来着。
想想看,一个共有27个嫌疑人的制造、贩卖d品案,结果就因为一个‘小喽啰’卡住,憋不憋屈啊!
尤其是像这种贩d案的公诉,那可是要公开审理的。
26个人都是无期、S缓、S刑,结果却有一个人.....无罪。
这让上头领导怎么看。
明显是工作能力不行啊!
还想不想进步了。
有人会说......直接拆分不就行了,把杜勇军给单独拎出来。
反正法律有规定,当案件涉及多名被告人,且存在主犯、从犯,罪责轻重明显不同的情况时,如果检察署觉得分案审理,有助于更精准地定罪量刑,保障效率与公平,便可以进行分案处理。
司法实践中,这种事情可太常见了。
总不可能永远卡在那里吧!
但金胜告诉你......没那么简单。
杜勇军虽然只是个‘受雇’,负责跑腿送货的小喽啰,但作用大啊!
销售终端懂不懂。
如果不把他和章凯风关联上去,这不形成脱节了吗?
不仅影响了证据链完整性,让整个闭环有了缝隙,更是违背了‘罪责相适应原则’,导致犯罪行为性质、社会危害性评估不全面,影响量刑公正。?
律师很有可能针对这一点来打。
判罚结果虽然不一定会改变,可拖上一年半载完全没问题。
好死不如赖活着。
再穷凶极恶的人,真要面临S亡的时候,也会腿软、害怕。
“咚咚.......”
这时候,随着敲门声响起,张琴推门走了进来。
“金律,我们小组之前接手了秦彦那边分配过来的几个案子。”
“其中有一个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案子,从2021年6月份接手到现在,一审判了6年,二审昨天刚出来,判了3年6个月。”
“也就是说,人马上就能出来了。”
“当事人家属联系不上刘律师,就打到了我这里,想要询问一下后续一些事宜。”
“可我从今天上午开始,却一直都联系不上刘律。”
“刚才打过去,更是直接关机了。”
“这种事,根本不可能会发生在一个律师身上。”
“我怀疑.......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琴眉头紧皱。
正如她所说,律师这个职业,具有高度的应急性和服务性。
平时基本上不会失联。
就算休假,也会有助理、下属、或者其他律师来负责接洽、处理。
再说了.....刘少波在贵省那边出差,又没有其它特殊事项,比如:开庭、在天上飞,又怎么可能电话不接,还关机。
显然是出了什么事。
金胜此刻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张琴或许不知道,但自己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刘少波在当地的对手,那可是身披黄马褂,手握大权的锦衣卫啊!
外头鞍前马后的狗腿子,更是多如牛毛。
说不得,自己得上演一出‘飓风营救’了。
手下人出事,不救是不可能的。
劳碌命啊!
金胜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张律,电话你今天抽空接着打。”
“顺便把我这个星期接下来的时间空出来。”
“我可能需要亲自去一趟贵省那边。”
张琴略微有些小诧异道:“金律,这......有这个必要吗?”
“说不定是刘律的手机被人给偷了、或者掉了,暂时联系不上呢?”
“我觉得.....要不然咱们先等上个48小时。”
“如果依旧联系不上,可以向当地治安局报案找人。”
金胜抬头解释道:“你可能不清楚,刘少波这次的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当事人是被当地蜀黍用‘远洋捕捞’式的手段给带回去的。”
“程序、定性、证据.....都很有问题。”
“他去找负责办案的蜀黍沟通案情,并申请会见当事人,全都被‘无理由’给拒绝了。”
“直到找了好几个相关部门反映、投诉,这才使得对方松口,顺利去看守所见到了人。”
“我跟刘少波都一致认为,报案人在当地......一定有‘特别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