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号,28号,三次。”
“11月5号、13号,两次。”
“四个月的时间内,总共去了11次。”
“前面那8次,咱们还能说......是丁骁负责任,进行的一个生活性会见。”
“可从10月中旬,金胜介入后,他又去了3次。”
“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难道杜勇军会不跟他说清楚。”
“我想一般的法援律师,都巴不得自己早早脱身。”
“另外,根据资料显示,丁骁执业3年,目前是一家中小型律所的普通律师。”
“他图什么呀?”
“免费代理案件,希望一战成名,以此为跳板,进入高一层律所,或者提升自身等级?”
“这明显有点不现实啊!”
“所以我认为......这里面透露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意味。”
苏青红瞬间也是眼睛一亮。
她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卷宗上,这一点还真没注意。
幸亏刚才没有直接拒绝夏舒帮忙的提议。
“嗯.....这一点确实很可疑。”
“等会儿我会跟治安那边沟通一下,让他们关注一下。”
“但这也仅仅只是杜勇军跟丁骁之间的问题,和金胜没有关系啊!”
“你看.....从始至终,他只在侦查阶段去过两次。”
“委托协议的签订日期,是本月的11号。”
“而这份记录表上明明白白的写着,直到今天为止,他再也没去见过杜勇军。”
“那为什么会说出‘认罪认罚’这个词呢?”
“就算真要说,难道不应该先跟当事人商量一下吗?”
“可他连见都没去见。”
“显然不符合常理。”
夏舒把资料合上,放回到办公桌上。
“苏检,我认为您把事情想的过于复杂了。”
“其实很多同行对金胜的评价是......不按常理出牌。”
“很有可能,他是故意说出这话,目的是想要在提起公诉之前,扰乱您的思绪呢?”
“所以我认为,您不妨将计就计,做好多手准备。”
苏青红没有开口,只是伸手示意夏舒继续往下说。
“第一,让治安调查一下丁骁。”
“如果他和杜勇军之间有猫腻。”
“说不定.......咱们还能找到案子的突破口。”
“第二,金胜不是说认罪认罚嘛!”
“那就干脆先弄一份量刑建议书......把他叫过来当面试探一下,看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有本事就真接受。”
“反正依照目前的卷宗情况,咱们又不吃亏。”
“还能省下很多功夫,避免搞事情。”
“第三,咱们针对几个关键问题,好好设计一下步骤,突击提审杜勇军。”
“看看能不能撬开他这个当事人的口。”
“第四,梅瑾华。”
“一个原先在酒店当保洁,更在3个月前主动辞职不干的人,到底哪来的钱,请金胜代理案件。”
“只要能搞清楚她背后的经济来源情况,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再说了.....我看她的文凭,也就初中毕业。”
“又不懂法。”
“实在不行,那就让治安找她好好问问。”
苏青红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表示认可。
这4点,除了调查丁骁之外,她其实都想到过。
只是现在被夏舒连着点出来而已。
“行.....那就这么办。”
“我倒想看看,这里面到底存在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