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没?”
儒雅老者抬手看了看腕表,见距离自己下一节课还有不少时间,便有了与眼前年轻人有了交谈的欲望。
陆见秋听身旁有人说话,下意识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方向。
见儒雅老者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陆见秋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开口道:
“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儒雅老者轻笑点头。
“不好意思,刚看得有些入神了,没注意到您老是在跟我说话。”
陆见秋转身面向老者,礼貌道歉。
“无妨。不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看出什么了?”
儒雅老者笑着再次提起刚才的问题。
“倒没有看出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见伟人如此器宇轩昂,不由想起了历史书本上伟人的事迹,很是敬佩向往。”
“不瞒您老,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瞻仰伟人,所以看得入神了一些。”
陆见秋如实以告。
“嗯,不错!小伙子,你很诚实。能有停下来认真瞻仰的这份心,已经是很不错了。人呐,不能忘本。吃水不忘挖井人,华夏有如今的光景,有些人值得我们缅怀。”
儒雅老者看向伟人雕像,似是在教育陆见秋,又似是感慨。
“小伙子,你说你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瞻仰,难不成你不是复大的学生?”
老者再次转向陆见秋,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陆见秋。
“不是!我来自浙大。今天来复大是有事来找朋友。”
“浙大啊,很不错!不过,为什么没有选择复大呢?”
儒雅老者突然有些促狭的笑着问道。
“我不喜欢沪上这座城市,脂粉气太重。另外,我还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他成绩并不怎么好,而浙大能接受他。”
面对眼前的儒雅老者,陆见秋没理由的感觉很放松,自然而然的便少了几分警惕,将心中的真实想法道出。
“哦?你这理由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但也确实有几分道理。”
陆见秋的解释显然有些出乎老者的意料,老者花白但仍然浓密的眉毛禁不住的稍稍往上一挑。
“沪上作为华夏内陆与国际最为接轨的城市,受海外思潮与国际不同政治体制影响,脂粉气相较其他城市自然会难免重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