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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门……”程叶芳最后挣扎了一下,声音细弱。
“没事儿,我听着动静呢……”许大茂含糊地应着,心思早已不在门外了。
程叶芳终究是拗不过他,或者说,内心深处也并非全然不愿。她叹了口气,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也由着他去了。
屋子里那阵短暂又急促的窸窣动静,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还没等程叶芳从那生疏又带着点期盼的情绪里完全沉浸进去,身上那股力道和热度就骤然松懈了下去。
许大茂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闷哼一声,整个人便瘫软下来,重重地倒在一旁,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在昏暗光线下也看得分明的虚汗。
程叶芳躺在那里,身体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心里却空落落的,像被悬在了半空,还没来得及感受什么,就又轻轻跌回了原处。
她眨了眨眼,望着糊着旧报纸的顶棚,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失望和习以为常的无奈,悄然滑过心底。
这就是她的男人,她的丈夫。急吼吼地开始,潦草地结束,像他平日里许多事情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