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下结论。王法不王法的,得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这不,冉老师,还有我们都在这儿等着您呢。”
刘国栋直到这时,才缓缓挪了身子,朝贾张氏这边走来。他个子高,站起来便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掠过眼神躲闪的棒梗,最后落在明显气势已怯、却还强撑着摆出受害家属姿态的贾张氏身上。
他的沉默,反而比许大茂的插话更让贾张氏心里发毛。
以前或许刘国栋还跟着贾张氏争辩几句,可现在刘国栋有了一定的身份,也知道这种人。越搭理对方越是浪费自己的口舌,至于怎么做,到底事情怎么回事,冉秋叶不还是在这儿的吗。
“贾大妈,来了就坐下说吧。”刘国栋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冉老师会把情况弄清楚,该是谁的责任,谁承担。吵吵嚷嚷,解决不了问题。”
他只是陈述事实,没有指责,却让贾张氏立刻有些发虚,贾张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刘国栋那深不见底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自在地“嗯”了一声,拉着棒梗,磨磨蹭蹭地走到留给她的那个空椅子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看了看刘国栋和冉秋叶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