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之前就猜测秦京茹跟刘国栋有那么一层关系,但毕竟刘栋都已经结婚了,这事儿也不好太张扬,于是动起了歪心思,想要从齐安邦这里面套出点话。
秦安邦茫然地抬起头,摇了摇:“我……我不知道。姐姐没说。”
钱安邦虽然年纪小,但许大茂打的主意,他也不懂,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还是明白的。
许大茂脸上笑容更深了些,拍拍他肩膀:“没事儿,谁去都一样。关键是得把理儿说清楚,不能让棒梗和他奶奶胡搅蛮缠,知道不?”
秦安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要是刘国栋明天能去,那简直是天赐良机。就算不去,自己为这事“仗义执言”,回头也能在刘国栋或者秦淮茹那儿卖个好。怎么算都不亏。
“行了,石头,咱也回了。”许大茂招呼自己儿子,又对石头竖起大拇指,“儿子,今天像样!自己兄弟被欺负,就该站出来!有啥事,爸给你兜着!”
程叶芳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这会儿没好气地白了许大茂一眼,拉过石头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你少在这儿瞎教!还兜着?兜什么兜?小孩子打架还有理了?石头,妈告诉你,以后遇到这种事,能讲理就讲理,讲不理就找大人,别傻乎乎动手,听见没?”
石头嘟囔:“可棒梗先动手的……”
“那也不行!”程叶芳点了他额头一下,“你瞧今天闹的!差点打起来!”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揽过程叶芳的肩膀:“哎呀,媳妇儿,男孩子哪有不打架的?我小时候那就是打遍胡同无敌手!这叫血性!不打架那还是爷们吗?再说了,咱石头今天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侠义心肠!随我!”
“去你的!没个正形!”程叶芳被他逗得想笑又强忍住,捶了他一下,“赶紧回家,给石头弄点水洗洗,一脑门汗。”
许大茂嘿嘿笑着,跟梁拉娣打了声招呼:“梁姐,那我们先回了。明天学校的事儿,您别担心,咱占着理呢!”
梁拉娣叹了口气,对程叶芳说:“叶芳,今天……谢谢你了。也连累你跟贾张氏吵。”
程叶芳摇摇头:“梁姐,别说这话。贾张氏那人……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孩子没事就好。”她说着,又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神情依旧有些忐忑的秦安邦,眼神柔和了些,“安邦,没事了,快回去吧,别让你姐担心。”
秦安邦“嗯”了一声,又。看一下大毛二毛,却又不走。
“回去吧,没事儿!”大毛拍拍胸脯。
这边许大茂跟梁拉娣又闲扯了两句,见实在探听不到更多关于刘国栋的消息,便也失了兴致,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得嘞,梁姐,您也早点歇着。石头,走,回家吃饭了!”许大茂招呼着儿子,又顺手想去拉秦安邦,“安邦,走,叔也顺道送你回……”
“不、不用了,许叔!”秦安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了一步,小脸又白了。他哪敢让许大茂送,姐姐说过要离这人远点。
“嘿,你这孩子,怕啥,顺路的事儿。”许大茂不以为意。
“真不用,真不用……”秦安邦连连摆手,急得看向大毛二毛,一个劲儿地使眼色,嘴唇嗫嚅着,想说又不敢大声。
梁拉娣看出这孩子还有事,便拦住许大茂:“行了,大茂,你先带石头回去吧。安邦估计还有话跟大毛他们说。”
许大茂眼珠一转,心想也是,秦安邦这小子有话估计也不敢当着自己面说。他顺势点头:“成,那梁姐,我们先回了。石头,跟梁阿姨、大毛二毛说再见。”
“梁阿姨再见,大毛哥二毛哥再见。”石头乖乖说完,被许大茂拉着往外走,还回头看了秦安邦一眼。
等许大茂父子出了门,秦安邦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看着梁拉娣,两只手绞着衣角,脸憋得通红。
“咋了,安邦?还有啥事?”梁拉娣放缓了声音问。她对秦淮茹这个弟弟印象不坏,就是个胆子小了点、怕他姐的孩子。
“我……我……”秦安邦“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整句,急得额头冒汗,求助似的看向大毛。
大毛一拍脑门,恍然道:“哎呀!妈,差点忘了!我们之前答应安邦,要陪他回家的!帮他作证!不然他姐肯定要骂他,说不定还得揍他!”
二毛也赶紧点头:“对对对!棒梗他奶奶那么凶,安邦怕回去说不清楚,姐姐不信他。”
梁拉娣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叹气。看来这孩子是真被吓着了,也怕他姐。她脸色缓和下来,语气也温和了:“就这事儿啊?行,大毛二毛,你俩陪安邦回去一趟。到了人家,好好说,把今儿下午的事儿,一五一十跟你秦姐说清楚,别添油加醋,但也别怕,实话实说就行。听见没?”
“听见了!”大毛二毛齐声答应,能出门玩,还挺高兴。
在大毛二毛眼里,这也算是出去玩,总比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