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又开始了她的经典曲目,但这次火力全开,指向明确: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死得早啊!你们看看啊!看看你们孙子被人打成什么样了!没人管啊!一大爷不管啊!街坊邻居还说风凉话啊!这世道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四个打一个,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是不是非要等棒梗被打瘸了、打瞎了,你们才当回事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力拽着棒梗的胳膊,让他展示身上的尘土和破损的衣服:“瞧瞧!瞧瞧这身上!他们这是往死里打啊!我的乖孙啊,你疼不疼啊?告诉奶奶,哪儿疼?今天奶奶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给你讨个说法!不然我明天就吊死在他们几家门口!让全胡同的人都来看看,他们是怎么逼死我们祖孙的!”
棒梗被奶奶这阵势弄得又怕又有点莫名的配合地抽噎起来,嘴里含糊地喊着“疼”。
贾张氏的出现和这一通毫无逻辑、只凭嗓门和撒泼的控诉,彻底搅乱了易中海刚刚勉强维持住的“讲理”氛围。她根本不理会什么“事情经过”、“谁对谁错”,只抓住“四个打一个”、“伤情严重”、“欺负孤寡”这几个点无限放大,用最极端、最情绪化的方式绑架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