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嘴角扯出一丝略带嘲讽的弧度:“这就叫‘狼来了’喊多了。她以为这么一闹,大家就得去给她评理、给她撑腰?殊不知,次数一多,大家伙心里那点同情和好奇,早就耗光了。现在啊,她越这么闹,大家越觉得是她家理亏,或者干脆就是胡搅蛮缠。得不偿失哦。”
他说着,对于贾张氏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纯靠消耗邻里耐心和同情的做法,他内心是鄙夷的。
“你说,会不会真有什么事?”三大妈随口问。
“有事也轮不到咱们管。”阎埠贵粘好最后一处,把书合上,轻轻压了压,“有易中海呢。再说了,真要是大事,能只是干嚎?早该有人来砸门或者去叫秦淮茹了。估摸着,又是孩子打架拌嘴那点鸡毛蒜皮。由她闹去,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易中海家。
易中海刚回到家,正坐在桌边端着碗喝水。贾张氏的哭嚎声传来,他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紧紧锁起,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厌烦、无奈和深深疲惫的神情。
一大妈正在拾掇晚饭的菜,闻声也停下了手,侧耳听了听,叹了口气:“这贾家嫂子,又来了。也不知道今儿个是为啥。”
易中海把碗重重搁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没说话,只是长长地、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