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和一丝施舍般的意味:
“行了,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他走到桌边,将烟蒂摁灭,“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刘国栋这边摁下去!只要把他料理干净了,咱们就没事。你的工作……等风头过去,我再想办法。总归不会亏待你。”
“这两天,你哪儿也别去,就老老实实跟你姐在家呆着。帮着干干活,带带孩子,表现得勤快点,别让你姐起疑心。吃的用的,短不了你的。”他像是在安排,又像是在命令,“等我把厂里这摊子事处理妥当了,再说别的。”
王秀娟抬起泪眼,看着赵德柱。他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暴怒,但也没有了往日在家里或外面那种刻意端着的温和,只剩下一种不耐烦的焦躁和一种……让她看不透的复杂神色。他的话像是保证,又空泛得让她心里没底。
但她能说什么呢?她现在除了依仗这个姐夫,没有别的路可走。她用力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嗯……我知道了,姐夫。我都听你的。”
那声音里的失望和彷徨,却掩藏不住。
赵德柱“嗯”了一声,没再看她,开始烦躁地整理自己的外套,扣好刚才慌乱中敞开的衣领,又用手胡乱捋了捋有些散乱的头发。
他得赶紧离开这儿,回厂里去,好好想想怎么对付刘国栋。至于王秀娟……他瞥了一眼她那副逆来顺受却又难掩野心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不由得又升了起来。
“姐夫........”
“闭嘴,小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