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秋楠咬了下嘴唇,心一横,也追了上去。假山内部路径错综,光线忽明忽暗,石阶湿滑。刘国栋显然对这里颇为熟悉,走得又快又稳,时不时在拐角处停下,等她气喘吁吁快追上时,又转身钻进另一条岔路。两人一前一后,在石洞、窄巷间穿梭,最初那点刻意的追逐,渐渐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游戏。
丁秋楠偶尔几乎要抓住他的衣角,却总在最后一刻被他滑脱,她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假山石壁间微微回荡,早忘了最初那点羞怯和赌气,只剩下一种久违的、纯粹的轻松和愉悦。
终于,在一处被几块高大湖石半围拢、形成一小片相对隐蔽空隙的地方,刘国栋停下了脚步。这里头顶有藤蔓遮掩,只漏下些许碎金般的光斑,地上积着干燥的落叶,十分安静,只能听到远处隐约的鸟鸣和他们自己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丁秋楠也停下,手扶着微凉的石头,胸口轻轻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睛却亮晶晶的,看着几步外的刘国栋。
刘国栋转过身,面向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目光变得深邃。